他怕自己是最后一个记得母亲的人。
微风拂动窗边的纱帘。
“又要去出差?”
直到那些暗沉的蛛网被拽到阳光下,直到弱小的猎物被沼泽无可挽回地吞没,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,他没有那么恨那个从小就追在自己身后喊哥哥的人。
至少,只是不想理他而已。
“明天你送过去。”
“我是心理医生。”对方笑着说,“所以我的答案是……”
“不要用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他每一次出差回来,都会买许多纪念品与特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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