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哥哥吃六个,我吃三个。”童音稚嫩却坚定,“其他是爸爸妈妈吃的。”
口吻轻松的答案烙印在凝固了太多年的空气里。
他好像本来就不该有家。
始终以为拥有幸福美满家庭、以为自己拥有两个儿子的母亲语气惶然。
“酒店。”
他是个不称职的兄长,而盛小月是最称职的母亲。
他这样想着,更觉得自己的这声道歉卑劣。
他感到一种被遗忘了的落寞。
始终一言不发的贺霄,最后一次去心理医生那里时,终于开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