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前台的翟安安,目光亮亮地朝他们挥手道别:“一周年快乐哦!”
他在意这件事很久了。
“你真的很能忍。”他笑着叫爱人的名字,“贺桥。”
渐渐被他视作朋友的贺桥主动问:“如果苏誉没空的话,要我陪你去吗?”
“我吃醋很久了。”
握着伞柄的男人便垂眸看他。
与此同时,贺桥回答道:“在想一个想了很久的问题。”
“在婚礼那天看到过你给他的备注。”贺桥说,“你接到他的电话,然后放下手机去接他了。”
黑色雨伞蓦然间飘零进风中,修长的手指扣住池雪焰的后颈,在没有观众的大雨里,贺桥低头,迟来地印下那个不够理性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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