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件事上,他与池雪焰的视角不同,想法也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来历的人想确定自己的坐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爱的方式那样清楚直白,却从来没有对池雪焰真正地说过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笑着说,“明天就出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因为顾及我的想法,而对我说谎,也对你自己说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树丛间的绣球花在风中轻轻摇晃,洒下斑斓光影,流淌过彼此间第一次出现的分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个房车被反复认成雪糕车的中午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近在咫尺的,很轻又很认真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桥看见池雪焰笑了起来,笑容格外纯粹,仿佛终于找到了最想要的珍贵宝物,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他灿烂如初的眼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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