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手机,与池雪焰一道起身上楼时,难得有一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沉默。
不再打游戏的夜晚,卧室里深酒红的大床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。
即使那张床足够宽敞。
即使池雪焰的语气很纯粹,只是单纯的困了想睡觉。
可当真正回到了房间单独相处,看见那唯一一张颜色浓郁暧昧的床时,心跳和思绪总是不听话的。
何况,盛着半份草莓的瓷盘,早就是不同步的鲜明反差。
左半边是空无一物的洁白,右半边是艳丽盛开的深红。
池雪焰先去洗澡。
他出来时,热气将白皙的脸颊熏出淡淡的红,看起来没什么精神,显然很困了,连头发都吹得格外潦草随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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