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池雪焰最近新买的花瓶,从自己房间里的床头柜上拿来的。
陆斯翊抬头,应声道:“准备走了。”
等待音即刻消散,电话那端涌来一种熟悉的呼吸,熟悉的环境底噪。
也一直没有买花。
人与车汇成的浪潮中,一个模样温善的中年女人骑着自行车,正要习惯性地拐进这条街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收到这个冷淡的问号,王绍京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只是忽然很想听到贺桥的声音。
见过越多喝得酩酊大醉或泪流不止的客人,他就越不相信命运。
他经过床边时,下意识看向那个日渐熟悉的床头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