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雪焰擦干手上的水渍,脱掉了白大褂,走近贺桥时,对那道目光里的暗色浑然不觉,而是看向那个精致的礼品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相亲那天他就说过这句话,是他发给贺桥的第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临近下班时冷清的前台,有几间亮着灯的诊室里依然有热闹的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刚解决了一颗藏得很深的牙齿,在跟身边松了口气的家长讲后续护理的注意事项,抽抽噎噎的小朋友被大人抱在怀里,不忘跟温柔的牙医挥手道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耀眼的红与洁净的白,肆意的张扬与专注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几个同事会接诊这些病人,但我只对小朋友比较有耐心,所以从来不接成年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朋友一直在跟他招手,仿佛恋恋不舍,又实在很想离开这个有好多恐怖工具的地方,目光里充满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同样暗沉的暮色里,池雪焰没有在意,他仍想着味道的逻辑,顺手关掉了灯,准备和等待自己的人一起下班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洗手时,步骤也很细致,流水与泡沫漫过指尖,皮肤泛着轻微的红,水池里荡开淅淅沥沥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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