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自己要不要唱,大家都开始热烈地鼓掌。
他的颊边仍映着幻彩的霓虹,深红发梢染上幽暗的微光,清澈眼神望进另一双眼睛的瞬间,忽然听见深海里迟来的回音。
他没有去看身边同伴的表情,只听见一如既往的温和回应:“好。”
与从单身派对出来的那个夜晚很相似,穿梭过相似的音乐、热闹、人声,走进刹那寂静的长街,月光像甜蜜的奶油,在玻璃车窗上开出了皎洁的花。
贺桥想,这的确是浪漫的,一种复杂得难以描绘的浪漫。
现在,他和贺桥一起站在人群中,听陌生的大学生们唱。
“一块钱就可以唱一首歌,只收现金,而且曲库里没有最近二十年内的歌,因为设备很久没过了。”
“整个夏天,徘徊在你的窗前,
投影屏上出现了歌名,抢到话筒的年轻大学生顿时朝老板大声喊:“老板,现在都冬天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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