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桥也停下去往主卧的脚步,回眸看他,毫不意外地接话道:“是什么做的?”
那篇的名字就叫《一朵黄花》。
任宣清清嗓子,熟练地背诵着的开头:“听着像玩笑话,但是,我们确实是永生不死的……”*
随着球赛落幕,渐渐散去的人群里,有道身影依然伫立在原地,挺括的大衣与夜色相似。
带着一身运动后的疲惫,泡进暖洋洋的浴缸里。
“我已经攒下很多篇了,就等这一天。”他兴致勃勃地跟池雪焰分享,“我要从科塔萨尔的那一篇开始念,你看过的吧?”
看他不加掩饰的兴奋,池雪焰便也笑了:“回头记得请我吃饭,松鼠鱼就行。”
他转头望向场边。
在同样的地点,同样氤氲的雾气,同样的擦肩而过中,贺桥轻声问他:“还可以兑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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