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无端地想到了今晚贺桥在篮球场边等待时的模样,夜色般静默的纯黑大衣。
但他还是如实回答道:“替他开心啊,他是蛮想结婚成家的那种人。”
是教外国的大学老师,送的新婚礼物。
“谈恋爱了?”
贺桥好像依然没有注意到被打湿的衣袖。
贺桥正远远注视着这里,目光交汇,所以池雪焰主动扬了扬手回应。
任宣觉得,比起婚礼那天,贺桥身上好像有了一点变化。
他的头发湿漉漉的,水珠不断落在颈间,再渗入雪白的浴袍,一路上留下蜿蜒的水渍。
主卧的浴室也亮起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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