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小月早就想过去看看工作状态的儿子,只是怕给他太大压力,所以悄悄忍住了。
虽然这张新办公桌好像宽大了许多,但他不再坐上去了,又没有外人。
他随意地将柔软的毯子拢在膝上,低头握笔,专心地梳理着洒满纸页的夕阳。
如今他与贺桥愈发熟悉,情绪和语气也变得更真实和随意,像跟老友相处。
贺桥怔了怔。
尚还明媚的日色里,正走过斑马线的青年蓦地抬起头,望了一眼高处的窗。
眸光比暮色更浓烈。
翌日下午。
贺桥在文件报告上做着注解,他在整理世界的另一种可能,周围只有写字的声音,也称得上是相敬如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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