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参加了周六的婚礼,是乐队那边的工作人员。”他有些语无伦次,“不过这不重要……我只是想说,我很幸运能见证这场婚礼。”
“……”贺桥顿了顿,才应声道,“嗯。”
随即,他很干脆地转身离开。
每个人物的轨迹都变得与书中不再相同。
他独自乘电梯上楼,走进万家传媒所在的楼层。
秘书察觉到顶头上司望过去的视线,主动道:“这是今天拿DEMO过来的一个歌手,正在跟音乐部门的老师谈,他们以前有过合作。”
用过的餐具已经洗净,重新归入碗架,新鲜的水珠轻轻淌过色彩明亮的瓷盘,爱人态度如常地同他道别:“早,我先走了。”
午间休息时,贺桥拨出了打给池雪焰的电话。
段若其实有很多话想说,关于这几年他写了却不能唱的很多首歌,关于在人群中遥遥望见的那份不羁与自由,关于人生的另一种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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