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之前打算永远保留在心里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互不干涉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今晚的月色太特别,一贯冷静理智的贺桥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个很长的故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池雪焰兴致盎然,“我有足够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将车开得这样慢,似乎就为了让发生在隐秘之地的故事肆意滋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桥笑了笑,温和地问:“你想从谁的视角开始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开始跟父亲相依为命,其实你完全理解他,理解他打电话谈事时不慎烧焦的饭菜,理解他忘了确认有没有晒干就塞给你的袜子,理解生活里的一切手忙脚乱,因为你们共同想念着那个离开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硬币骨碌碌地落进游戏机的肚子,父亲的视角讲到了尾声,贺桥的话音开始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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