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他草草地与母亲道了晚安,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,看起来并没有谈论伤口的心情。
他起身,意识仍有些迷糊,打算去洗把脸清醒一下。
“在他们眼里,我是贺淮礼的儿子,是贺霄的弟弟,唯独不是贺桥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沉郁的气息,“不会有人真正尊重我,因为离了你们,我谁都不是。”
[:发挥得不错。]
“妈,我应该长大了。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下去。”
黯淡的夜色里,晶莹的水珠哗地落下,淋湿深深浅浅的枝叶与花瓣。
陡然静止的空气里,手上层层叠叠的纱布被日色浸没,像耀眼的白雪,深处却渗出隐隐的红痕。
正对面那栋崭新的写字楼外墙上,悬挂已久的招租广告不见了。
在路过窗前时,池雪焰的脚步却顿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