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一晚的相处,他确信贺桥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作为挑剔骄矜的爱人,他恰如其分地表现出一丝不快,毫不留情地起身离场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昏黄氤氲的顶灯照耀下,方时尔向他走近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观的池雪焰对突然插入的新节目饶有兴趣,轻声问他:“这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必要。”面对陈新哲的求和,贺桥的语气不算好,“愿赌服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笃定道:“你不爱贺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玩……”他放轻的声音里带着暧昧模糊的色彩,“为什么不找个更好玩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雪焰抬起头,看见镜子里映出方时尔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新哲则表演着夸张的惊讶,大呼小叫地说要重来,试图将眼前草率又昂贵的赌局淡化成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,旁人也配合着活跃气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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