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了一声,带着浓浓的讽意,随即语调如常地同爱人道别: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点点头,盯着他的手机屏幕,忽然明白了什么,恍然大悟道:“你爸爸牙齿疼得哭了,所以你做了医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雪焰试着翻译:“所以我过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台的女生咦了一声,好奇地盯着他走向诊室的背影,推推一旁的同事:“你看见了吗?还是我看错了?池医生的无名指上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照片有些模糊,像是小朋友拍的,画质也显得久远,这上面的池中原比现在要年轻不少,正捂着腮帮子,脸皱成一团,虚弱的神态与骁悍的肌肉极不相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在上周五确认过的预约名单中,说是蛀牙疼得厉害,临时加的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庭成员、兴趣爱好、读过的学校、职业经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池雪焰不再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不会干涉我的选择。”说到这里,贺桥顿了顿,才道,“你是……儿童牙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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