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霄转身离开了酒窖,和煦的尾音消散在冷硬的台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停在原地的贺桥面无表情地拿起那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负的人往往只相信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个答案,他们总是确信事情不会超出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遵循这个准则,与心思深沉的贺霄周旋,并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桥沉默地走上楼梯,静谧的空间里,回荡着他清晰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桥说:“我会配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会比我辛苦一点。”池雪焰看上去在认真替他着想,“都结婚了,在外人面前的肢体接触总是难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得急切,贺淮礼只好放下筷子,斟酌着语气回答小儿子:“我不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陌生又复杂的故事中行走,并不是件轻松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外晚风拂面,燥热中夹带着压抑的潮湿,像缄默不言的风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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