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悄然卸去掌心紧绷的力道,主动寻觅着指间错落的空隙,直到与身边人十指相扣。
随即,他转头看向父亲,语带笑意:“爸,我见过小池,是个不错的年轻人。”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贺桥最后的声音飘来,“爸,反正你也藏着不喝,我只拿了一瓶——”
度过漫长的一日,在蝉鸣声声的夜里,贺桥心头终于涌上一丝疲惫。
他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浓黑的短发中掺着些许银丝,刚视察完一家工厂回来,神情里带着难以掩去的疲惫,但仍认真地听着小儿子讲述这波澜起伏的一日,尤其是与伴侣并肩而坐,看着摄影师按下快门时满溢的雀跃。
贺桥吃了没两口,忍不住道:“爸,你不会反对我们俩在一起的吧?”
盛小月正在给管家列要买的书单,一半有关婚姻经营之道,另一半则是关于父母如何与成婚的子女相处,见状叫住他:“你干嘛去?”
直到他在走进车库前,回头张望家的方向,然后像往常那样,朝敬重的兄长扬了扬手。
刚吃过晚饭的池雪焰思考了几秒钟,邀请他:“要不要出去散散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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