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蔻不解：“为什么？”
A说：“好的，我已关闭情感识别功能。您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。”
他为什么会生出愤怒和不满的情绪？如果是基于情感模型，为什么不能告诉她？
他的声音漠然、单调、无起伏，却令她心底发寒——面对她的指令，他采取了反问的句式。
“是真的不知道，还是不能告诉我？”
A回答：“很抱歉，我不知道。”
A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只要他以人类的形态跟她接触，她就会下意识把他当成人类。
姜蔻闭了闭眼，拿出以前的科研态度，不带感情地说：“我需要您改变外形，要求：尽量不与人类相似。简单来说就是，你可以是任何形态，唯独不能是人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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