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住在贫民窟深处,电梯是一个四面漏风的钢铁塑料笼子,每天都能在墙上发现新弹孔,有人突然敲门太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蔻抄起枪,缓慢靠近房门,冷声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必须收下,”那个声音非常礼貌,“这是一份昂贵的谢礼,收下以后,可以减轻您的经济负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糟糕的是,她的舌-尖总是时不时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考间,姜蔻已悄无声息走到门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存在,通过轻微的生物电一比一建立起她舌-头的模型,以此感知她味蕾尝到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出手就想把她送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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