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静止时,他曾直白地告诉秋瑜,他有多么卑劣,喜欢撕开伤口,博取她的怜爱和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年轻人要么潜意识被清洗了,要么被公司注射了某种药剂,唯一的作用就是刺激他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瞪大双眼,发出“嗬嗬”的气声,随即眼神涣散地仰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侧柏清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一把扯下溅血的白大褂,随手往旁边一扔,大步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倦怠至极,懒得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公司有关的一切,都令他厌倦到极点,不想在这里待上哪怕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可以立即赶到她的身边,但出于一种狭隘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,这是一个圈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年轻人突然露出一丝讥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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