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瑜感到他下颚角冷硬的触感,一颗心忽然变得又甜又涩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声音微颤,似有些潮湿。
他以目光牢牢攫住她的眼睛,言语之中,透出一种难以遏制的狂喜情绪:
秋瑜又难过又羞恼:“还不是因为你——谁让你说话了?”
陈侧柏垂眼看她,这一回,不再是那种看穿她血肉骨骼的视线,但比那种视线更加露-骨,更加令人心惊胆战:
他以为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,自己并不会如想象的那样感到卑劣的兴奋,只会觉得心疼。谁知,完全相反。
不烫,却令他的颈侧像被蚂蚁咬啮似的发痒。
“你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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