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说:“不准说话!我还没说完。”
陈侧柏隔了好一会儿,才点头。
秋瑜不答,直接在他的腿上躺了下来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才说:
陈侧柏倏地抬眼,直直地望向她。
秋瑜想了想,盘腿坐在床上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说:“你过来。”
秋瑜感到他侧脸冷硬的触感,一颗心忽然变得又酸又涩,有种微妙的痛感。
秋瑜却说:“不,我不走。”
整个卧室都被黏稠滴淌的漆黑物质占据了,作为这些物质的主人,陈侧柏却一身白衣黑裤,领带、袖扣、皮带齐全。
他一直是情绪越激烈,体温越冷,所以他一个人到底胡思乱想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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