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侧柏闭了闭眼:“我知道。”
陈侧柏垂眼,抬起她的下巴:“笑什么。”
他在她的面前,一向冷漠、理性、强势、充满支配欲,而且无所不知。
秋瑜几乎要暴怒了:“这是重点吗?”
占有她。
“听懂了。”陈侧柏说,“你爱我?”
这是一个怪异却靡丽的画面。
然后,在这个空间里,永恒地占有她。
秋瑜叹了一口气,伸手抱住了他,随即被冻得一哆嗦——要不是抱住他,她都不知道,他的身上已经变得这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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