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不配,所以从未想过得到她。
陈侧柏盯着她,一字一顿:“看来,我的运气到头了,对吗。”
他已经是个卑劣无耻的怪物,不妨再卑劣无耻一些。
他把她放在地上,后退一步,冷峻眉目潜隐于室内阴影处,对门口扬了扬下巴,似乎在示意她离开。
——她在害怕他。
他镜片后的瞳孔只剩下两条细缝,脸上的表情古怪而痴怔,额上、颈间都有青得发黑的青筋暴起。
秋瑜只想骂人。
他的希望落空了。
可她之前表现得那么喜欢他,近乎无条件地相信他和纵容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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