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他冷漠瞥了卢泽厚一眼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他沉默得太久,引起了秋瑜的注意。她伸手握住他的手,歪头看向他:“怎么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嗅觉放大了几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能让她察觉到这么可怕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抱着秋瑜,没有说话,眉眼冷峻立体,面部肌肉却掠过一阵痉挛,似乎在刹那间分裂出好几个一模一样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那时,陈侧柏是否能摆脱公司的追击都不一定,哪里有空来追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洗完澡的水蒸气。她的毛巾,她的杯子,她的牙刷。她喝水时留下的湿漉漉的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怕她被他肮脏古怪的举止吓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仅是想想,都会有一种震颤似的愉悦传遍全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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