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应该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吧,秋瑜想,不久前她就差点向他提出离婚。
是他对她抱有恶意,还是有难以启齿的苦衷?
可是……
“那他是不是从没有给过你明确的答复?”卢泽厚循循善诱,“我敢打包票,你现在过去问,他第一反应也是模棱两可地搪塞你。”
而秋瑜刚好能给他这样的信任。
要是真的把他惹生气了,她可以多道几句歉,多哄他一下。
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,自己已露出兽态,紧紧地盯着她,拿下口中的香烟,吐出一口烟雾。
等她问完,卢泽厚估计这辈子都没办法再接触到她了。
卢泽厚示意她转头:“我启动了屏蔽力场,他听不见我们的对话,也看不到我们的口型,所以才会变得那么焦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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