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不想伤害他。”
他为什么要窥视她?
不是她不相信他,而是他有前科——广告牌事件,他就对她选择了隐瞒。
她对陈侧柏仍有一种盲目的信任,认为他绝不可能伤害她,哪怕猜到他就是窥视者,也只想弄清楚,他为什么要对她隐瞒身份。
此刻,他却倚靠在仓库的涂鸦墙上,动作粗暴地点了一支烟,第一次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两颗扣子,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。
而她似乎也只能听从卢泽厚的建议,“逼”他一把,才能知道他到底怎么了。
……也许,就像卢泽厚说的那样,她只需要循序渐进地疏远他,再假意提出离婚,逼他一把,等他说出全部真相就行了。
同一时刻,“窥视者”也朝她投去目光。
“我说的‘逼他一把’,不是让你实质性地伤害他,你只需要假意向他提出离婚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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