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侧柏喉结微滚,看着秋瑜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的确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黏物质如同黑色浪潮一般,散发着冰冷恐怖的气息,逐渐向前蔓延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泽厚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不在乎一切,却无法不在乎秋瑜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想,早知道卢泽厚这么喜欢多管闲事,刚才就该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没有神,但只要陈侧柏允许神经阻断药上市,他就会是所有人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陈侧柏太不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那场爆炸,最终被定性为一起自杀式袭击案件。”卢泽厚玩味地笑了一声,“说起来,高级员工应该吃的是你丈夫研发的神经阻断药。你不想问问他,为什么哪怕吃了阻断药也会精神错乱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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