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瑜最无法理解的就是,他的举止是如此下-流,神色却冷峻而严肃,似乎舔她的手指跟进行高精尖的实验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泽厚站在旁边,本想看大小姐误入贫民窟的笑话,谁知笑话没看到,反倒被塞了一嘴狗粮,脸色难看极了: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能自由控制身上的细胞结构,从微观层面将其转化为另一种物质,以及超出自然限制的无限裂殖的能力,说明陈侧柏已经不是人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有人趁她醉得不省人事,把她拖到黑诊所去,摘除了她的肾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侧柏对视回去,唇微启,带着几分躁戾,做出一个口型:

        卢泽厚见她是真的在等下文,脸上没有任何嘲讽的表情,又烦躁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泽厚若有所感地转头,对上了陈侧柏冰冷得几近狰狞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卢泽厚后背一凉,感到一道森冷至极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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