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侧柏盯着秋瑜看了片刻,突然凑过去,张口含住她的舌-尖,重重一吮,直到她舌根抽痛,才直起身,平静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秋瑜立刻想要挣开他的钳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听完,有些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下,谈恋爱?

        秋瑜决定先安抚他:“……我真的没有往那方面想过。我跟裴析一起长大,小学他当我同桌的时候,还剪烂过我的毛衣,把蜗牛放进我的抽屉里……骗我说,我身上全是蜗牛的尿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般人视力陡然增强到这种程度,会感到头晕,想要干呕,甚至会因为画面过于清晰、信息量过多而无法视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通过他的呼吸、心跳、体温来判断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们走出电梯起,秋瑜就再也没有对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戴眼镜的样子极具侵略性,再加上一双眼睛冷峻而狭长,虹膜深黑,随意掠她一眼,都像是要在她的皮肤上烙下一道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