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，陈侧柏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：“秋瑜，别怕。”
他果然了解她的紧张和恐惧。
出于尊严，他们不愿向陈侧柏道歉，只支支吾吾地对秋瑜说“对不起”。
刚好这时，电梯到了。
有陈侧柏在，她一定能很快揪出窥视者。
陈侧柏瞥那人一眼，冷漠地笑了一声：
等电梯时，秋瑜看到几个经常起哄的同事朝这边走来。
陈侧柏的神色却没有舒展开来。
她不觉用上那副娇嗲的语气，似是这样就能让他放松下来：“你不要生我的气，我只是不想要合作式婚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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