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时,她完全忘了之前自己正打算提出离婚。
“也没有经常,”秋瑜耸耸肩,“我都习惯了。你放心,我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。今天就是想让他们看看,我们并没有感情不和。”
“我是不是吓唬你们,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这群人不了解陈侧柏,也不屑于去了解陈侧柏——即使陈侧柏是公认的全世界最有价值的科学家之一,也不妨碍他们鄙夷他的出身。
秋瑜没有搭理他们。
陈侧柏不语,手指却倏地收紧,几乎在她的腮颊上留下青紫指印。
周围顷刻间变得落针可闻。
既像是沸腾的沼泽,又像是蛇类湿滑的口腔。
知道陈侧柏的身份,只是让他们有些尴尬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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