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瑜不会知道,他刚根本无法跟她正常对话,脑中一直在机械性地演练捕猎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锁定,突袭,劫持,咬喉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种捕猎行为的对象,都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想像狼蛛一样,把这间卧室涂满丝浆。房门用一层又一层的丝网封住。消灭任何可能会窥伺她的存在。冷酷原始的排他性放大到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变成动物界的捕食者、进攻者和掠夺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侧柏取下眼镜,用力按了按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这一系列变化,究竟是进化,还是退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进化,他会变成什么;如果是退化,他又会变成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是,他能否遏制这一系列变化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抑或是,这根本不是进化或退化,而是他那病态污-秽的本性,正在逐渐暴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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