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并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狠毒到可怕的想法,在一秒钟内迅速侵占了他所有的思维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一个男人,都无法容忍这种情况下,她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到自己在失控,也感到这失控在加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的身体出现了问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原想沉默到回家,听见她说自己芯片使用过度以后,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杀意再度汹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四面八方饱含恶意与嘲讽的目光下,朝他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,踮脚,扣住他的后脑勺,仰头吻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自己都是苟延残喘,按理说,今天看到她和裴析用餐,不该过去打扰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生来优越,光芒四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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