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侧柏抬眼,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少这样盯着她,细框眼镜后视线几近露-骨,如同某种覆满鳞片的冷血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忍不住打了个冷战,再望过去时,那种目光又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侧柏神色漠然,不见喜怒,衬衫袖子挽到手肘,正在倒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她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陈侧柏结婚三年,还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那种眼神……贪婪,痴迷,令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两天产生的幻觉也太多了,得找个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是个心大乐观的女孩,所有负面情绪都不会在她的心中停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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