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周姣每天神色都十分平静,晚上躺在床上,不到十分钟就能睡着,但她能感觉到,有什么正在心底扭曲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当时她落在江涟的手上,真的有可能失去人格和思想,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疤脸回想起被电的滋味,脸色一白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……您还要有什么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加州的夜景呈现出一种非常奇特的景象——一边是黑黢黢、高矮不一的贫民窟,流经那边的河水隐约闪现出有毒的蓝黑色;另一边却是高大、宏伟、充斥着霓虹灯牌的繁华建筑群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提她现在根本看不到江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她觉得那些工作不体面,而是因为——没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她到这家公司来工作,就是冲着最后一条,那种随时会陷入顶包危机的惊险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头公司虽然在酝酿天大的阴谋,试图用芯片和大数据操控人们的思想,把他们异化成金钱的奴隶,公司的螺钉,人生的流程只剩下借贷—消费—工作—还贷。

        霓虹灯流光溢彩,向她的屋子投来忽明忽灭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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