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哪一刻,他的割裂感像现在这样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脸上,她同时看到了俊美与丑陋、清冷与狂热、洁净与污秽,以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傲慢与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注视着她,黑红黏液扩张蔓延,从四面八方向她袭去,如同一个逼仄的牢笼,将她牢牢锁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声音低沉,伴随着无数细微的嗡鸣声,令空气微微震动,充满了金属质感的磁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,这个频段的声波之所以对她无害,甚至颇为悦耳,是因为他不想伤害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他收回这个特权,她再听见这个声音,就会像其他人一样头昏脑涨,内脏紧缩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这个特权,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的虚荣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