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因为什么而克制过自己的欲求和冲动。
只有掠夺、占有和进食。
一旦江涟因气味而失控,对他们的精神影响应该也会消失。
恶欲得不到满足的戾气,与对周姣的保护欲狂暴交织,如同密密麻麻的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眶。
荒木勋打了个冷战,心底蹿起一股恐怖的寒意。
这是非常愚蠢的行径。
——为什么这个虫子也敢觊觎她?
像是为了照顾这群人脆弱的神经,江涟用的是人类的声线,冷漠、平静、不带任何压迫感:
至于周姣,能不能醒,醒了以后会干什么,谁管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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