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字尚未落地,那人只觉得脖颈被什么绞住,颈骨传来致命的咔嚓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触足却没有就此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!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又不想杀死周姣了,只想抓住她,嗅闻她,亲吻她,贴着她的下嘴唇,吮-吃她的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,都是与她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间三天过去,她用这种把戏耍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又是一种陌生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小混混看到了此生最为惊悚的一幕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与酸麻感不同,这次是难以形容的酸涩感,针一般密密地刺扎在他的心上,令他烦躁到极点,连杀人都无法排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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