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漠地看着她的头顶,眼轮匝肌停止收缩,呈现出极其诡邪的非人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面部肌肉却每过两秒钟就会掠过一阵剧烈的痉挛,整张脸看上去前所未有的癫狂割裂,似乎有什么正在皮肤底下狂暴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姣蹭得有些上头,差点把正事给忘了,连忙调出网页,继续浏览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司深知“堵不如疏”的道理,民众在现实中过得如此压抑,必须让他们在其他地方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社交平台只是发泄渠道之一,除此之外还有网络黑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,你能买到不知转了几手的盗版芯片,能买到各式各样的全息视频,大多是网络主播在巨额打赏之下做出来的奇葩行为,甚至能买到黑诊所的拟感录像——买这种录像的,穷人富人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穷人是为了看有钱人被摘除芯片和高级仿生器官,富人则是为了看人像牲畜一样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姣找到一个名为“专业解冻芯片”的卖家,把自己的情况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钟后,卖家弹了个“共享芯片”的请求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姣打了几个问号过去:“??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