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压力挤得她的骨骼嘎嘎发响。
然而就在这时,她的身上突然传来一道湿冷沉重的力量,有什么紧紧箍在她的腰上,将她从无止境的下坠中猛地拽了出去。
“你刚才变得很难闻。”
……原来是这样,周姣想。
周姣拍了拍他的触足,示意他放松,贴着他的唇,黏糊糊地哄他说:
周姣没有在意他阴冷扭曲的脸色,反正她没有感到杀意,才懒得管他的脸色为什么难看。
反而在她试图挣脱时加重了力道,带着杀意一般躁戾的情绪警告她,别想离开。
他面色平静,对此次事故深表痛心,把一切过错推到了恐怖组织的身上。
刹那间,天光猝然落下,眼前的一切逐渐清晰——昏暗的荧光灯,印满小广告的墙壁,阴霾的光线从满是灰尘的百叶窗中渗漏下来,投射到她的眼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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