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行。寄生虽然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依附他,被他享用,但会让她的气味发生变化。
而且,比起无休止的、不能解渴的嗅闻,他更想吃她的唾液,重温那种舌根被香到发麻的感觉。
江涟想了想,一手捏住她的下巴,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迫使她仰头张口。
他居高临下,触足犹如剧毒的海蛇一闪,猛地从她的口中钻了进去。
他没有离她太近,离她越近,失控感越强。
他怕控制不住渴欲,把她撕扯成碎片。
周姣蹙紧眉头,眼睁睁看着一条黑影游进了嘴里。
这感觉太奇怪了。
就像是生吃了一条滑腻柔软的章鱼,冰凉的触须卡在喉咙里,她合不上嘴,也做不了吞咽动作,只能任由唾液沿着唇角一丝丝滴落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