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在濒死边缘徘徊,呼吸困难。只要她张口吸气,鲜血就会像泉涌一般从舌根底下喷涌出来。
汗液、血液、唾液、泪液……只要是带着她气味的东西,他都用触足的齿舌回味了一遍又一遍。
但很快,江涟就僵住了。
她面色不变,看上去十分冷静,甚至有条不紊地给手术刀消了个毒。
但她下颚骨忽然从面颊上凸了起来,两颚骤然发力,狠狠咬住了江涟的触足。
周姣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跨过地上昏迷不醒的谢越泽,拿起一把手术刀。
……连江涟的傀儡都能视她为食物。
果不其然,没有划破,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她的精神在凋零,她的肉-体在衰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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