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越泽”的眼珠如人偶往后一转,弧度大到近乎恐怖,似乎察觉到不对,想要挣开她的手掌,但周姣重重抓住他的头发,仰头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周围全是一片漆黑,如同夜晚的大海,无边无际,充斥着恐怖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长一段时间里,周姣以为自己再也体会不到兴奋的感觉。她试过看医生,但医生给她开的药物,同样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失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姣挑眉: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会庇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姣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左右张望,寻找逃跑的路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越泽”的视线下移,落在她的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你不该攻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,平声说:“当然是,我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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