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被一分为二,一半仍然属于自己,另一半则在被一种极其恐怖的存在吞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姣当机立断,按下警报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太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姣觉得很奇怪,想让他去医院看看,又怕被嫌多管闲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无论如何都会死,无论如何都会成为未知生命的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他的地下室里陈列着不少变异种的标本,从海洋到陆地,再到数量稀有的鸟类变异种,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涟的表情始终呈现出一种可怖的平静,然而尽管他的面部肌肉纹丝不动,侧脸、脖颈却倏地浮现出一根根淡青色的血管,那血管如同蜘蛛丝般纤细的触足游动着、扩张着,在刹那间爬满了他整张脸庞,随即又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他倏地睁开双眼,一条狰狞的肉质组织从眼眶中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与其说是“他”感到烦躁,不如说是人类的情感系统认为“他”应该感到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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