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这笑话还未讲出口,江涟突然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枚卵。
近距离观察,更令人恶心,卵里居然蜷缩着一条人脸鱼。
她太普通了。
周姣了然:“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长得这么恶心。”
跟尸体往下滴落的黏液,如出一辙的阴冷。
江涟看也没看一眼那些鱼卵。
即使那条小鱼,的确美味得要命。
不知是否周姣的错觉,她总觉得,今晚的江涟显得有些……湿黏。
他并不在意这种低等变异种的死活,也不在意工作是否能顺利完成,就连刚刚周姣说了什么,他也没有听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