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宴站在她面前,手中拿着个不知道从哪里顺的魔方翻转着,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将六面复原。
商鹿则是低着头,穿着黑色皮鞋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面前的柜子,似感到有些无聊。
迟宴将魔方放下,问她:“觉得无聊了?我进来之前观察了一遍,后院可以翻出去,要不要出去玩?”
“不了。”商鹿还是拒绝了迟宴,一只手托着下巴:“毕竟人生也就这么一次。”
逃课逃学听说过,逃葬礼好像有点怪怪的。
“也是。”迟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,沉默了会道:“听说姜亦和姜家都没有派人过来。”
说完,他刻意观察着商鹿的神色,做好了她掉眼泪就立刻递纸巾的准备。
而商鹿只是笑了笑,显然不是很放在心上,很能理解:“婚约都解除了,姜家本来就急着和我们撇清关系,会来才怪了。”
迟宴前几日在商家饭桌上便知道了此事,但此刻还是有些不太相信:“你不难过吗?你不是很喜欢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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