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迟宴似乎很想知道,商鹿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,便道:“好吧,告诉你。”
商鹿端了一杯热茶,捧着小口喝着,才慢慢说了那些过往。
说她被关禁闭的那段时间,说姜亦给她带的牛奶饼干,还有陪她写的纸条聊天,以及她每天都要抱着玩偶才能入睡。
最后,商鹿又说:“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我就想离他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不过现在我长大了,我也想明白了,感激并不代表喜欢,所以就到这里为止了。”
许久,商鹿都没有等到迟宴的回应,有些疑惑抬头看了过去。
少年没什么表情,又或者是在拼命压抑着某种情绪。
他开口,声音都有些说不出的沙哑,问道:“你确定那个小男孩是他吗?”
商鹿想也不想便回答:“那段时间只有他来家里了,而且我问过他,他没否认。”
当天,宾客们都在讨论商岸的葬礼结束后发生了两件怪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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