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宴笑眯眯道:“半小时后一定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慕也从学校赶了回来,他的身边有阮音的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看过哭的这么难过的商鹿,更何况她此刻还在病中,看起来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因为学不会钢琴曲被父亲责骂,急着去和老师上课,并没有耐心听她说完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宴很支持:“可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鹿度过了很快乐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商鹿看了看手中的烟花,最后选择了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女儿吧,日夜都盼望着自己的父亲可以早点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音有些焦急看向商鹿,但还是安慰道:“其实他们说的也有道理,这个年代婚姻自由,只要你们相爱,家里人不同意也没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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